第一站,原来就在诗的开头。
罗浮山下四时春,
卢橘杨梅次第新。Monica 去惠州的第一站就是罗浮山。再读《食荔支》,才发现,旅途的起点早已写在第一句里。她亲手制作的「Moca 抽抽乐」里,也有一份来自罗浮山的惊喜:罗浮山百草油一瓶。
读到惠州知州詹范邀东坡品荔的故事,又多了一点亲切:原来,这里还有一位姓詹的“本家”。

Monica 刚去了惠州,也走进了苏东坡纪念馆。西湖之外,这座城还留着一个诗人的日常:风雨、荔枝、故人,以及身在低谷时,仍想把日子过好的心。
喜欢他的风骨,也喜欢他的真实。会想念,会失落,会借一句豪言给自己打气。千年前的文字,读起来,竟离我们这么近。
本专题由这次旅行与读诗感受出发。六首词,一首诗。
从月色、梦境,读到烟雨和岭南。
靠近笔墨,也靠近落笔时的心境。
点击作品,展开长卷。
从小字的克制,到大字的沉郁,行间的节奏像一场雨。写下「空庖煮寒菜,破灶烧湿苇」的人,也写过「一蓑烟雨任平生」。
一块石,一株树,几笔竹。没有繁花似锦,却有不肯轻易低头的姿态。我们也许能从这些转折的线条里,读出自己理解的风骨。
传苏轼《木石图》,亦称《枯木怪石图》,作品的作者归属存在讨论,本专题保留「传」字。《枯木竹石图》这一题名还涉及上海博物馆的另一藏品,该馆现将其列为元代柯九思《墨竹图卷》,不可与本幅混同。
五座城,人生的几个切面。
诗意不是从来顺遂,而是在风雨中生长。
1094—1097 年,苏轼谪居惠州,前后约两年七个月。他并非在惠州任地方长官,却与这座城留下了长久的联系。
来到西湖,走进纪念馆,再读这些诗句,会发现所谓旷达,也许就在一口荔枝、一段散步、一个仍然愿意留心世界的瞬间里。
日啖荔枝三百颗,
不辞长作岭南人。
苏轼《食荔支》
Three hundred lychees a day —旅途里的巧合,让千年前的人,
忽然变得很亲近。
罗浮山下四时春,
卢橘杨梅次第新。Monica 去惠州的第一站就是罗浮山。再读《食荔支》,才发现,旅途的起点早已写在第一句里。她亲手制作的「Moca 抽抽乐」里,也有一份来自罗浮山的惊喜:罗浮山百草油一瓶。
读到惠州知州詹范邀东坡品荔的故事,又多了一点亲切:原来,这里还有一位姓詹的“本家”。

在惠州,Monica 住在合江楼旁边。苏轼在《迁居》的引文中记下,自己曾两度寓居合江楼。今日的楼虽经后世重建,东江与西枝江的交汇,仍让人想起他在这里的日子。
“眺望两江交汇,想起东坡的风骨:
两江可以合流,人却不必与世俗同流合污。”
这是这次旅行留下的感想。看见江水,也提醒自己守住心里的方向。
18 句名篇,选一句此刻的心意。
看看大家的答案,是不是和 Monica 一样。
正在连接大家的选择……
有时候,读古人的诗,是为了安放自己的心。
诗词为苏轼原作,本站导读及英文译文为本专题编写。英文诗词译文为意译,原文始终保留。不同选本有异文,篇内说明所用版本。时间线只选取与本专题有关的片段,并非完整年谱。
书画使用真实古画、书法图像。图像来源为 Wikimedia Commons,原作与忠实数字复制在其页面标示为公共领域。页面中的荔枝线形为装饰图案,不是历史作品。
也可以,说说你的那一句。
为什么喜欢它?或是另一句还没被选入的东坡诗词。把你的共鸣,放进这一卷流动的心声里。